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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戰中的“百靈鳥”

2021-06-30 12:07:00 作者:譚宏偉根據蕭云著《我的母親—長征中最小的紅軍》編寫
王新蘭太多的革命印記、愛情密碼、生命絢麗,都鐫刻在她那如百靈鳥般清脆的發報聲里。而在她機要秘書生涯中,最讓她激動的時刻,莫過于收發抗戰勝利的消息了。日本投降那天,王新蘭禁不住熱淚盈眶。

 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電報是延安發來的。

  機要員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山東軍區最高指揮官羅榮桓手中。羅榮桓匆匆看了一眼電報,高興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,說:“天理,人心,民族魂,不可屈,不可辱,此為證也!”

  1945年8月10日,日本政府向中國、美國、英國、蘇聯政府發出乞降照會。

  王新蘭太多的革命印記、愛情密碼、生命絢麗,都鐫刻在她那如百靈鳥般清脆的發報聲里。而在她機要秘書生涯中,最讓她激動的時刻,莫過于收發抗戰勝利的消息了。日本投降那天,王新蘭禁不住熱淚盈眶。

  八年了!全中國人民整整八年浴血奮戰,終于迎來了這個日子……八年的戰火硝煙,八年的鐵血青春,在她眼前一幕幕浮現,恍如隔世……九歲參加紅軍的王新蘭,作為長征隊伍中最小的女紅軍,不滿十一歲,就邁開她稚嫩的腳步,加入到三過雪山草地的跋涉中,奇跡般地生還!也許冥冥中她知道,生命中有一個叫蕭華的人在等她,延安在等她,抗日在等她,肖雨在等她……新中國在等她!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云陽鎮之戀

 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變后,中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初步形成。

  1937年春,戰場上勇敢不怕死,長征途中英勇頑強的王新蘭光榮地加人中國共產黨。那一天,似乎讓她的一生都浸潤著光明與幸福。

  1937年7月,王新蘭所在部隊改編時,與宣傳隊的幾位女同志一起被送往延安“紅大”學習。

  去往“紅大”途中,路過云陽鎮——一個小村子,王新蘭獲得自己人生另一半——蕭華的地方,她生命中圣潔的殿堂,她永遠走不出的“我們的云陽鎮”……

  一天晚飯后,村外一個井臺邊,王新蘭正在伙伴們口琴的伴奏下忘情地跳著《馬刀舞》,突然附近響起一片掌聲!順著聲音望去,看見幾個紅軍干部正朝她們走來。王新蘭認識其中剛剛找他談話派她去“紅大”的宋任窮和一個前不久跟她開過玩笑的陳賡師長,其余幾個不認識。

  

  陳賡還是愛開玩笑,口口聲聲讓王新蘭喊他干爹,讓她給大家跳舞。

  幾員女將也不甘示弱,讓陳師長給她們找車去延安!罢勁小毕聛,王新蘭又唱又跳?申悗熼L還是要王新蘭喊他干爹,才肯同意給找車。

  王新蘭理直氣壯,說他耍賴?粗跣绿m認真的樣子,在場的幾位都笑得非常開心。

  “陳師長,歌也唱了,舞了跳了,不要再為難人家了吧?”旁邊一個叫蕭華的年輕干部終于說話了。

  陳賡回頭看看蕭華,又看看王新蘭,更離譜地說:“蕭華,你心疼了?”陳賡一句玩笑話,燒紅了兩張臉。

  第二天,幾乎在同一時刻,頭天的幾位首長又來到了王新蘭她們跳舞的那個井臺邊。這次相遇,首長和女兵們都不再尷尬,大家無拘無束地說笑、跳舞、唱歌。臨分手的時候,那個叫蕭華的江西籍軍官悄悄地約王新蘭單獨走一走,他說有話要跟她說。

  兩人避開陳賡、楊得志等人的視線,并肩向村邊的大路走去。從家鄉到部隊,從年齡到興趣愛好,開心處一起大笑,傷心處一起落淚,倆人開始更深入地走進對方的視野。

  第三天,蕭華獨自來了,王新蘭單獨來了。云陽鎮美麗的黃昏,一雙剪影格外動人……去往延安的路通了,王新蘭她們要動身了。羅榮桓找到了王新蘭,開門見山:“你叫王新蘭?認識蕭華?蕭華說

  他愛你,你愛他嗎?”

  “蕭華年紀不大,本事不小,在一方面軍可是個名氣不小的人物。你要是愛他,你們之間的關系就確定下來,你到延安時就不要再找男朋友了,畢業分配到我們一一五師來工作;你要是不愛他,就直接告訴我,我去找蕭華談,讓他死了這條心!

  王新蘭聽到這里,臉漲得通紅,低著頭,心里熱乎乎的:“我覺得他這人很好,我畢業后愿意到一一五師工作!

  “好,這就算定下來了!

  認識王新蘭后,蕭華開始失眠,愛的感覺,無法隱瞞,是他找的羅榮桓。

  愛的紅線,從此牽著兩顆年輕熱烈的心,炮火硝煙中,使彼此更加勇敢。

  王新蘭要走了,頭天晚上,蕭華把改編中領到的一床新棉被送給了王新蘭。

  第一次坐汽車的喜悅,難掩王新蘭心中離別的傷感,看著沐浴在朝霞中的云陽鎮,看著漸漸消失的蕭華的身影,王新蘭悄悄灑落了幾滴淚珠……

  云陽鎮,王新蘭默默叨念著這個醉人的名字。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延安如歌

  王新蘭來延安不久,“紅大”改為“抗大”。

  當時,能到延安“抗大”學習,是人人向往的,加之毛澤東、張聞天、博古等領導同志有時也來講課或做報告,王新蘭十分珍惜,勤奮刻苦。

  畢業后,組織送她到軍委通訊學校學習收發報知識,這讓王新蘭格外欣喜。因為她知道,這所學校是紅軍唯一一所無線電通訊學校,學員都是經過認真挑選保送進來的。能到這所學校學習,別人很羨慕。

  天性好強的她,更加如饑似渴地學習。課余時間,別人都去打球、爬山,她就在窯洞啃書本。晚上熄燈后,別人都睡了,她還在黑暗中默背白天學過的東西。一個月后學?荚,王新蘭名列前茅。

  學校根據學習成績編班,學習成績好、接受能力強的編在甲班,次一些的編在乙班,還有丙班,每班各十人。甲班實際上是速成班。王新蘭聰明、好學、成績突出,被編在了甲班。

  更加勤奮的她,原計劃一年半的課程,不到半年時間便全學完了。畢業考試,理論、操作在全班都是第一。她的發報業務尤其突出,手法輕盈,節奏清晰,發報時,手指像擊在鋼琴鍵盤上,給人一種音樂感,一種韻律美。大家常說,新蘭不愧當過宣傳隊員,她發的電報像她唱歌一樣,特別清脆,好聽極了,以至于日后戰場報務工作中,人們親切地稱她“百靈鳥”,以至于周恩來總理都夸獎過王新蘭發報。

  “百靈鳥”是幸運的。

  1938年5月,王新蘭被分配到新華通訊社國際新聞臺實習。7月的一個傍晚,在清清延河邊,一邊散步一邊唱歌的王新蘭巧遇了毛主席。當毛主席從秘書葉子龍那里得知她是蕭華的女朋友時,爽朗而又關切地對她說:“那么好的一個蕭華,被人家搶走可不行啊,細妹子,要想辦法去追上他!成人之美,早有古訓,我給你出個主意。按原計劃,蕭華

  此時還在山西的八路軍總部駐地待命,今晚我給他拍個電報,讓他們在總部等你幾天,我想辦法馬上把你送到太行山去!”

  

  主席就是主席!第二天上午,王新蘭正在發報,一個干部拿了份電報跑來交給她,說是毛主席讓她看的:

   主席:來電盡悉,國難時期,一切以民族和黨的利益為重,個人問題,無須顧慮。

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蕭華

  此時的蕭華,其實正思念著分別近一年的王新蘭。甚至5月下旬,在多方努力下,八路軍總部也正式通知一一五師,批準蕭華離職到延安,接受比較系統的學習!只是戰場風云變幻,就在蕭華準備出發時,突然接到八路軍總部的電報:“中央軍委指示,由毛澤東提議,命三四三旅政委蕭華率一支精悍小分隊,立即挺進冀魯邊區,統一領導那里的武裝斗爭,開辟和建立新的抗日根據地!笔捜A自此便投入到冀魯邊挺進支隊的工作和戰斗中…..

  握著電報,王新蘭百感交集,她為毛主席的關心感動,也為蕭華的精神感動。這封電報,王新蘭一直珍藏著,直到“文革”抄家被抄走。

  王新蘭在延安一年多的時間里,生活是穩定的、歡樂的,學習、工作也很充實。在這里,她見到了自己久別的叔叔王維舟,知道隨叔叔一起參軍的四姐弟中白己是唯一的幸存者;在這里,她和羅榮桓的妻子林月琴情同姐妹,收獲了一份日久彌深的友誼;在這里,她感受了延安的偉大、延河的美麗、窯洞的四季。

  1938年11月20日晚,敵機突然大規模轟炸延安。

  當晚,中央決定:駐延安的機關和部隊緊急疏散,到前線的干部立即出發。

  第二天,長征中走來的王新蘭,在那個刮著寒冷西北風的早晨,身穿國民黨軍服,佩戴著少尉標志,和王樹聲、許世友、王建安等領導同志一行二十多人,告別延安,奔赴抗日前線。

  這一天是1938年11月21日。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十五歲的戰場指揮員

  從延安到當時蕭華所在的冀魯邊挺進縱隊,坐火車充其量兩三天便可到達。然而在抗日戰爭異常艱苦的1938年至1939年間,由于敵人嚴密封鎖,王新蘭跟著部隊,幾度穿越平漢線和膠濟路,頻繁作戰,險象環生,時進時退,不長的路竟然輾轉走了整整一年……

  1939年11月21日,王新蘭到達了蕭華所在的冀魯邊挺進縱隊司令部所在地后姜家時,她眼前的蕭華比兩年前瘦了很多、黑了很多、沉穩凝重了很多,而此時蕭華眼前的王新蘭比兩年前長高了長大了,比記憶中的更動人!兩顆在戰火中甘苦相掛的心終于緊緊相擁……

  戰火中的牽掛是最揪心的。就在幾個月前王新蘭來的路上,在津浦支隊突圍那幾天,“司令員每天往電臺臺長那里跑,回來時總是腳步沉重,臉色鐵青,嚴肅的嚇人。聽電臺臺長說,‘百靈鳥’一星期沒叫了……”原來,在津浦支隊時,王新蘭每天都上電臺工作。由于她發報水平很高,有節奏感、音樂感,冀魯邊的同志一聽就能辨別出是她在發報。有時候,王新蘭還用摩爾斯電碼勤務用語與這邊電臺互致問候。

  那一個星期,王新蘭在突圍,在帶領近百人的隊伍突圍……

  鬼子突如其來的包圍讓津浦支隊機關的同志從酣睡中猛醒。按照分散突圍的命令,王新蘭飛身上馬,左手抓韁右手提槍,緊貼著馬背沖出村子。槍聲漸遠時,她回頭一看,身后哩哩啦啦地跟了一大群人。原來,這些人看她穿著新軍大衣,騎著馬,把她當成了領導。

  情況緊急,當過紅軍參加過長征的王新蘭在大家的要求下,立刻擔當起戰場指揮員。她把這一百多人分三個小分隊撤退,地方的同志編成一隊在前,部隊機關的同志緊跟,她和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戰士斷后,隨時準備應付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。

  鬼子緊追不舍,王新蘭帶領大家一步不停地在原野上跑,一直跑到天黑,漸漸和鬼子拉開了距離,大家在路邊倒頭就睡。第二天早晨,天剛蒙蒙亮,找不到吃的,一人灌一肚子涼水,繼續上路。

  途經駐馬店,聽鬼子的槍聲漸遠,她請路邊賣飯的老鄉給大家做了一鍋疙瘩湯,買下全部的鍋餅,大家急急地吃完繼續跑。

  半個小時后,鬼子也趕到了駐馬店,見飯鋪的爐火還沒有熄滅,就馬不停蹄地向前追趕。王新蘭聽到鬼子的汽車聲和“哇啦哇啦”的喊叫聲,立即指揮隊伍快走,自己帶著武裝分隊借地形臥倒掩護,直到車聲遠去,才反身追趕隊伍。

  三天三夜,一百多人,王新蘭花光了從延安帶來的全部積蓄,用盡了自己的全部智慧與力氣,帶領大家成功突圍!

  此時的王新蘭,不滿十五歲!難怪在一一五師師部和挺進縱隊截獲的敵人電報中這樣寫道:“據可靠消息來源得知,延安近來給匪首蕭華送來一個美人,年方十五,經過特種諜報訓練,能射善騎,常使雙槍,百發百由……”

  “百靈鳥”給蕭華給革命帶來了春的旋律,卻讓敵人膽戰心驚!蕭華看此電報,哈哈大笑:“王新蘭好生了得!”

  是啊,王新蘭了不得!很多人知道“娃娃司令”,知道共和國五十七名開國上將中唯一一個不到四十歲的蕭華,殊不知他的妻子王新蘭,十五歲竟然就是一個無私無畏果敢機智的名副其實的戰場指揮員!

  而一年中的晝宿夜行,一年中不停地行軍、不停地轉輾晉東南、魯西等地,一年中兩次穿越平漢路、津浦路,謹守電臺跟隨一一五師師部在梁山西南獨山莊伏擊敵人,大獲全勝……又豈是常人了得!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血雨腥風大青山

  王新蘭到達冀魯邊時,挺進縱隊正向魯西轉移。那時,戰斗十分頻繁。首戰國民黨頑固派齊子修部,再戰與日軍勾結的頑軍李樹春、王金祥部,使聊城附近的幾個抗日縣連成一片;接著,兩次討伐頑軍石友三部,使冀魯豫和魯西兩個抗日根據地連成一片。王新蘭所在的電臺始終跟著指揮所行動,跑遍了魯西的每一塊土地。

  1940年6月,蕭華被任命為一一五師政治部主任。9月,王新蘭被任命為一一五師政治部新聞臺報務主任。年底,羅榮桓政委派她到成立不久的山東分局高級黨校學習。

  1941年秋冬,王新蘭黨校畢業之際,得了場大病。兩條腿又紅又腫,稍一挪動,疼痛難忍。大夫說,是長征過草地時因風寒留下的病患被誘發了,加之又同時感染痢疾,每天大便一二十次,情況非常糟。剛能拄著棍子下地之際,一場惡仗來臨。

  11月5日,鬼子分十一路,在坦克的配合下,合圍一一五師師部、山東分局機關和山東省戰時工作推行委員會機關所在地留田。王新蘭拖著病體,隨師部突圍。一夜間急行百里,連過三道封鎖線。之后,又隨部隊四處奔波,同敵人周旋了五十多天。

  12月29日,羅榮桓、蕭華帶部隊去攻擊綠云山的日軍,王新蘭隨轉移隊伍誤入敵人的包圍圈。

  大青山突圍異常慘烈……

  槍林彈雨中,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。

  一發炮彈落在王新蘭的戰馬前,一聲巨響,人仰馬翻,她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覺……

  不知過了多久,王新蘭慢慢蘇醒過來。她覺得悶得難受,眼前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到。耳朵“嗡嗡”直響,什么也聽不到。她用力抽出一只手,摸了一下頭,只覺得濕乎乎的,好像是血肉,心想:“頭打爛了,這下完了!”她再用力抹一下臉,一大塊血肉掉了下來,眼睛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。她睜開眼,這時才看清楚,自己倒在一塊大石頭上,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戰馬的尸體壓在她身上,剛才從臉上抹下來的是馬肉。

  王新蘭用力從馬身子下抽出來,從頭到腳摸了一下,竟然沒有受一點傷,便又提起槍,掙扎著向山下跑去……

  王新蘭離開部隊三晝夜,蕭華三天三夜沒合眼。蕭華大概以為王新蘭已經“光榮”了,黑著臉命令偵察參謀尹。骸罢也坏交钊税阉赖囊步o我找回來!

  王新蘭活著回來了!棉襖里翻出七八個裹著棉花的子彈頭!真正的血雨腥風!真正的患難與共!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險象環生太行之旅

  1941年至1942年,山東敵后抗日根據地經歷著創建以來最苦難的時期。鬼子對抗日根據地進行頻繁地瘋狂地“掃蕩”和分割封鎖。魯南抗日基本區被壓迫在“南北十余里,東西一線穿”的狹窄地帶,有些地區的主力部隊只能換上便衣,分散活動。

  在艱苦的斗爭環境里,王新蘭和她的戰友們帶著電臺隨師部不停地轉移。除了行軍作戰,就是收抄延安電臺播發的新聞。在電臺全體同志的努力下,山東根據地與黨中央、八路軍總部之間的信息永遠是暢通的。

  為徹底解決山東問題,1942年4月10日,化名胡服的劉少奇到達一一五師駐地臨沭縣朱樊村,分批地有針對性地對山東問題做了八個報告。這年秋天,師首長決定,派蕭華前往太行山,向北方局和八路軍總部匯報山東對敵斗爭形勢和五年來的工作,同時傳達劉少奇對山東工作的指示。

  從山東分局去太行山,一路關卡一路敵情。為便于以夫妻身份掩護,任命王新蘭為秘書同行。

  王新蘭、蕭華太行山一行,傳奇而詭異,驚心而動魄。

  她們在鐵道游擊隊的掩護下,趁著茫茫夜色,聽著“平安無事呦”的吆喝聲,順利通過津浦路后,在微山湖蘆葦蕩里和鐵道游擊隊員一起吃著鮮魚與敵人周旋。

  在敵占區,王新蘭有時化妝成騎著毛驢,扎起紅頭繩,回娘家的新媳婦,有時化妝成普通農婦,有時扮成商人。在沿途內線的精心安排下,一路上,王新蘭竟常在偽軍軍官、地主老財家中過夜,有一次甚至和一個地主的七姨太睡在一個床上……

  而蕭華他們幾個男人,也在上演著與荷槍實彈的偽軍、商人一個炕上擠七八個人睡覺的驚險。

  過鬼子封鎖最嚴密的平漢鐵路時,需要村公所的偽軍把封鎖溝的吊橋放下來。在一個“白皮紅心”的偽軍排長帶領下,快要到村公所門口時,突然從半截墻上伸出了一只巴掌,朝她們直晃,差點戳著王新蘭的眼睛。這時,從墻后轉出一個漢子,一面將她們往邊上的一個門里推,一面悄聲說:“快躲起來,日本小隊長剛進村公所,正在這里查路呢!

  真懸,再差幾秒鐘,再往前走幾步,或者幾個人響動再大一點,非出事不可!

  革命,是一場生命與智慧的較量!

  她們在一二九師駐地見到了劉伯承、鄧小平,在八路軍總部麻田見到了彭德懷、羅瑞卿。一路艱險叵測的同時,也是一路革命的友誼彌天蓋地。每當回憶起羅瑞卿夫婦為她們做的小米干飯和肉炒山藥蛋,回憶起彭德懷簡樸的辦公室、可親的笑容和只有那個年月才有的質樸純凈的情意,時光便在王新蘭心中深深定格。

  1943年1月,中共北方局和八路軍總部在麻田召開會議,專門聽取蕭華匯報,研究山東根據地的建設問題。

  太行山一行,王新蘭經歷了太多電影中才能看到的精彩而經典的傳奇。半個多世紀來,在她記憶的銀屏上,一幕幕回放著….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風雨母女情

  1944年夏,日軍在山東全境調動兵力,對山東軍區駐地進行大規!皰呤帯。一天,師部正在碑廊開會,敵機又來狂轟濫炸。王新蘭臨產在即,帶著羅榮桓夫人親手為孩子做的小衣服,由一名護士陪著,轉移到一個叫南高莊的小村子里,在一位可靠的村長家里安置下來。

  7月31日,從沂蒙山區一個簡陋的農舍里,傳出了一陣清脆的嬰啼,王新蘭和蕭華的大女兒降生了!

  小生命降生的第四天,鬼子要進村“掃蕩”。蕭華派通訊員給王新蘭送來一個條子,給她提出兩個辦法,講清利弊讓她選擇:一是就地隱蔽,但她的南方口音和頭發都會引起敵人注意,很不安全,且會連累群眾;二是趕上部隊轉移,走七十里路,還來得及,但須把孩子托付給群眾。

  王新蘭看了條子后立即排除了第一條,但她也不忍心把孩子留下。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:帶著出世四天的女兒追趕部隊!

  那天半夜,大雨如注。王新蘭把女兒放進了一只筐里,再拿油布蒙上;另一只筐里放著衣物和孩子的尿布。村長派一個可靠的壯年漢子挑著擔子……

  雨果關于母親,有這樣的文字:“母性是頑強的,你不能夠跟她爭辯。母性的本能是獸性的,也是崇高的。她是盲目的,也是真知灼見的。一個母親不再是母親,她是一頭雌獸!

  在那個漆黑如墨的深夜,產后四天的王新蘭,走在沂蒙山的泥濘小路上,經受著狂風的撕扯和暴雨的沖洗!她像一頭盲目的獅子,更是一個頑強的偉大的母親!

  落湯雞一般的王新蘭趕了七十里山路,到達山東軍區機關駐地洼子埠時,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。

  看到王新蘭不但趕上了部隊還帶來了孩子,蕭華百感交集!大家搶著給孩子起名字,有人提議叫“山溝”,有人提議叫“濱!,有人提議叫“反掃蕩”。蕭華抱著孩子,愛憐地說:“這孩子剛出生就淋雨,與雨有緣,就叫她‘肖雨’吧!”

  羅榮桓笑著拍板:“‘肖雨’,嗯,不錯,這名字不俗,還別有意義,就這么定了!

  當晚突圍,擔心孩子的哭聲會暴露目標,蕭華決定把孩子留給老鄉和老鄉們一起轉移。王新蘭望著孩子,含著眼淚點了點頭。

  關鍵時刻,王新蘭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,除了母親,自己還是一個指揮機關須臾離不了的電臺臺長!巴跖_長”,是整個師部電臺的主心骨。極度虛弱的王新蘭隨著部隊突圍,一氣走了一百二十多里。戰斗中的王新蘭,挑戰著人類意志與毅力的極限。

  孩子與護士田英在鬼子的“掃蕩”中與有奶水的村長夫人走散,藏進了一個山洞里,沒吃沒喝還都是蚊蟲?柿私o孩子喝坑洼里的積水,餓了,讓孩子吸吮她的乳頭,少女的乳頭被吸出了血……反“掃蕩”結束時,本來又白又胖的孩子已經骨瘦如柴,連哭聲都很微弱了。王新蘭心如刀割……

  以后轉移,王新蘭再也舍不得丟下孩子。路上碰見有奶的大嫂,就央求大嫂給喂口奶,走一路要一路!

  王新蘭經常望著女兒嬌嫩的小臉蛋,深情地對還不懂事的孩子說:“你是吃百家奶長大的,在沂蒙山,你有無數個媽媽……”

  孩子是烽火硝煙中的天使,大家的天使。戰斗之余,王新蘭的住處,經常傳出羅榮桓、黎玉、蕭華等人歡快的笑聲,似乎在昭示著走過風雨交加的中國,抗戰勝利在即!新中國成立在即!

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捷報中挺進

  抗戰勝利了!

  “百靈鳥”敏捷清脆的發報聲迅速地向四面八方傳遞著勝利的喜悅!驚天的喜悅!全中國的喜悅!

  王新蘭和蕭華的喜悅!

  8月11日,以羅榮桓、黎玉、蕭華的名義,發布了一系列命令、布告和指示,王新蘭的電臺始終處于高度運轉狀態。

  八年的青春之歌,八年的血雨腥風!還沒有結束!

  蔣介石在向東北調兵遣將!

  中共中央電報:為利用目前國民黨及其軍隊尚未到達東北之機,迅速發展我之力量,爭取我在東北之鞏固地位。中央決定從山東抽調四個師十二個團共二萬五千至三萬人,分散經海道進入東北活動,并派蕭華前去統一指揮…..

  王新蘭正隨蕭華向白山黑水間進發!

  “百靈鳥”永不消失的電波,在以后的歲月中彌漫了整個遼東天宇。(譚宏偉根據肖云著《我的母親——長征中最小的紅軍》編寫)王新蘭,1924年6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漢縣,1933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,1935年入團,193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。曾任紅四方面軍第四軍政治宣傳隊隊員、分隊長。1937年8月至1937年10月在抗日軍政大學學習,繼而在軍委通訊學校學習;從1938年6月開始,先后任軍委三局五十五分隊報務員,一一五師電臺報務員,冀魯邊區電臺報務員,一一五師政治部新聞臺臺長;一一五師政治部秘書處機要秘書。解放戰爭時期,先后任東北南滿司令部秘書兼電臺臺長,第四野戰軍特種兵司令部秘書處秘書。

  新中國成立后,先后任總政機要科副科長,總政專家工作室主任,國務院交通部干部局干部科科長、辦事處處長,總政秘書處副處長,總政主任辦公室副主任,軍委副秘書長辦公室副主任!拔幕蟾锩敝性馐芰直、四人幫迫害;1978年起,先后任蘭州軍區后勤部副政委、顧問。1985年12月按正軍職離休。

  革命伴侶蕭華,開國上將,原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。

 

  

  

責任編輯:單玉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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